以色列:夾縫求存的“彈丸小國”,為何逐漸成為了阿拉伯國家公敵

最近,巴勒斯坦地區的反猶太武裝組織哈馬斯,對以色列發射了大量火箭彈,以色列在使用“鐵穹”系統攔截之余,也對哈馬斯進行了反擊,雙方總計數百人傷亡,造成了大量的財產損失。這使得中東地區再次動蕩不安,人們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以色列,這個被阿拉伯世界包圍的猶太國家。

這是一個多災多難的民族,在兩千年前就失去了自己的家園,族人星散流離,分散到了世界上的各個角落。但是它又是一個堅韌的民族,就算時光斗轉星移,他們也從未放棄自己信仰的宗教,共同的紐帶將整個民族凝聚起來,延續至今。這個民族缺乏包容和接納的度量,遷移到各個國家時,也不愿意和當地人融合在一起,引得全世界都敵視這一民族。但是這個民族又有著頑強不屈的精神,寧愿互相結果性命,也不愿意接受多神信仰的羅馬人統治。如今,這個民族又用自己的鮮血試圖在中東地區重建家園,這引起了阿拉伯世界的忌憚。這個奇特的民族,正是猶太族人,而這個重生的國家,正是以色列。

猶太人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民族,他們有著輝煌燦爛的文化和歷史。而猶太族的名稱,最早出現在公元前1300多年的埃及勝利石碑上,如今的猶太人在中東建立了名為以色列的國家。據說,以色列曾經有一位偉大的祖先,他的名字叫做雅各。雅各曾經和天神比拼武藝,還在比試中打敗了天神。為了表彰雅各的榮譽,天神為他賜名:以色列,以色列人都是雅各的后代,以色列國名也來源于此。

只有有著深厚底蘊的民族,才會有屬于自己民族的神話和傳說,這也是一個民族文化深厚性的根源。猶太人有著至少三千年的民族歷史,其中有著豐富多彩的神話傳說,還有凝聚民心的猶太教。最重要的是,猶太人對自我民族的認同感,使得猶太人即使失去了自己的家園,散落在世界各地,都能保持作為一個民族所特有的團結性,無論面對怎樣的打擊,始終都不會被拆散,因此猶太族得以延續至今。

但是,猶太人的民族性格卻存在著極大的缺陷。雖然猶太人有堅定的民族認同感,但是這使得猶太人具有排他利己、缺乏包容的缺點。有句古話叫做入鄉隨俗,猶太人無論走到哪里,都不愿意主動嘗試與當地人進行融合。猶太人對當地人的提防和排斥心理,使得猶太人總是更在意自己種族的小圈子,而這往往就會引起當地人的敵視,造成更多的民族矛盾。另外,猶太人的聰明才智,使得他們往往能夠占據大量的社會資源,例如大名鼎鼎的羅斯柴爾德家族,這些都會引起當地人的嫉妒和不滿。此外,猶太人對其他種族缺乏人情味,顯得自私又冷漠,這就導致歐洲社會興起了一種思潮——反猶太主義。

與世人通常的印象不同,反猶太主義者曾經遭到了尼采的批駁。在尼采筆下,反猶太主義者被稱為“泥潭里腐爛的沼澤生物,是自作聰明愛說大話的無賴”。雖然言辭有些犀利,卻可從中看出尼采對反猶太主義者的痛恨。反猶太主義可謂是由來已久,其歷史長達兩千多年。甚至可以說,從猶太人背井離鄉寄人籬下的那一天起,反猶太主義就已經在生根發芽了。在亞述、波斯和羅馬的古典時代,反猶太主義就已經逐漸抬頭。在中世紀,“猶大出賣耶穌”的故事使得猶太族人被視為了社會里的不潔之物,在各行各業都遭到了歧視。

在近現代時期,宗教思想逐漸從人們的思想深處淡化。由于民族主義尤其是極端民族主義興起,使得猶太人的日子更加艱難,從排擠和歧視逐漸上升為暴力,甚至是屠殺。在二戰期間,德國納粹曾以毒氣、槍殺或者其他各種各樣的血腥手段,在集中營里秘密且非法地對猶太人進行種族屠殺。據戰后統計,死于納粹之手的猶太人高達600萬。猶太人的人口規模并不算大,這一數字已經和以色列境內的猶太人數量相差無幾,而這也成為了以色列人無法忘記的血仇。

在反猶太主義的迫害下,猶太人中也興起了一股針鋒相對的思潮,即猶太復國主義。這一主義號召猶太人重建自己的國家,回到巴勒斯坦這塊神對猶太人的“應許之地”,這樣就不必忍受在外漂泊的迫害。時隔兩千多年,要回到曾經失去的土地當然十分困難,如今的馬耳他騎士團就面臨著同樣的尷尬處境。以色列人要回到曾經的家園建國,既需要歷史契機,也需要獲得外部支持。幸運的是,以色列人將這兩樣東西都爭取到了。

首先需要的是契機。當時的巴勒斯坦,還是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一部分。由于帝國幅員實在過于遼闊,奧斯曼帝國對巴勒斯坦缺乏有效的管理,更多的是一種“放任自流”的態度。后來,由于奧斯曼帝國財政緊張,就將巴勒斯坦的土地給其他國家以此換取財政收入。同時,羅斯柴爾德家族是有名的財閥豪門,這個家族內部堆積著金山銀山,富可敵國。于是,猶太復國主義者前來尋求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支持,希望他們能夠為散落各地的猶太人,購買巴勒斯坦的土地,幫助他們重建家園。身為猶太人的羅斯柴爾德男爵慷慨解囊,為猶太同胞買下了方圓200平方英里的土地,建立了幾十個猶太村莊。另外,猶太人還有一種特別的“盧卡制度”,這一制度旨在接收各地猶太精英的捐贈,對廣大的猶太同胞進行接濟和救助。于是世界各地的猶太商人、政客和行業精英,都持續不斷地為重返故土的行動展開支持。長達26年的復國主義活動,使得巴勒斯坦的猶太人聚居區已經頗具規模。

后來,猶太人又尋求到了“強者”的支持。在一戰后,巴勒斯坦地區落入英法手中。1917年,猶太復國主義者又說服英國外交大臣貝爾福簽訂了《貝爾福宣言》,在巴勒斯坦地區建立一個以色列國,作為英國保護自己在蘇伊士運河利益的屏障。但是英國在支持猶太人建國的同時,也支持巴勒斯坦人在這一地區建國,進而對猶太人形成掣肘,這就留下了民族矛盾的隱患。二戰以后,“日不落帝國”逐漸衰落,聯合國接管了巴勒斯坦地區,對巴勒斯坦施行分治決議。但是猶太人和阿拉伯人都不愿意做出讓步,這就使得以色列與阿拉伯國家的仇恨進一步加深。隨后,以色列人又找到了第二個大靠山,那就是“世界警察”美國。

其實,在以色列建國以后,以色列與周邊阿拉伯國家的矛盾頻發。由于雙方的宗教和種族沖突,反猶太主義思潮逐漸延伸到了阿拉伯世界,這種分歧逐漸演化為了軍事沖突。歷次的中東戰爭已經讓這一地區動蕩不安,在這樣的背景下,以色列急需要一個強大的靠山,才能幫助自己在阿拉伯國家的圍堵中,取得一隅容身之地。同時,美國也需要一個支撐點來對穆斯林國家進行牽制,維護本國在中東地區的石油和交通安全。于是,以色列和美國在各自利益的驅使下,兩者關系越發密切,最終結成了親密盟友。

在多次的中東戰爭中,以色列緊緊圍繞著美國;而蘇聯和阿拉伯國家則支持著埃及、約旦等周邊國家。巴勒斯坦地區仿佛成為了大國博弈區,以及不同宗教間的角斗場。五次中東戰爭幾乎讓巴勒斯坦地區淪為了戰爭焦土,無數的穆斯林難民只好背井離鄉,逃往其他地方躲避戰爭,以色列將自己曾經遭受的不公待遇,強加在了無辜的巴勒斯坦境內的阿拉伯人身上。另外,由于以色列堅定地站隊美國,這就使得俄羅斯、伊朗等周邊大國都被推向了自己的對立面。以色列在中東地區,可謂是形單影只,只能進一步依賴美國。

由于猶太人歷經數次大屠殺,人口數量并不多,可要管理廣大的控制區,駐軍問題可謂捉襟見肘。所以,以色列就采取了鐵腕手段來控制自己的地盤,其中的一些做法堪稱慘無人道。首先,以色列通過驅逐阿拉伯人,修建猶太人定居點的方式,對阿拉伯地區進行圍堵和饞食。更加殘忍的是,以色列軍隊曾經支持長槍黨等極端民族主義組織,對阿拉伯人聚集的難民營進行血腥屠殺。雖然不是自己親自動手,但這一殘忍做法并不遜色于納粹所犯下的暴行。當紅十字會抵達難民營時,這里已經尸橫遍野。此外,以色列還曾指示右翼分子洗劫阿拉伯醫院,對護士進行奸殺,屠戮醫院的患者和醫生,以色列逐漸由被害者轉變成為了施暴者。而這些出格的行為,也讓以色列受到了全世界的指責。

沙特國王曾經說過:阿拉伯人同情猶太人,但這不并代表猶太人就應該在阿拉伯土地上建國。歷史上迫害猶太人的,并不是阿拉伯人。如果猶太人需要土地,那么就應該在屠殺過猶太人的德國土地上分配,而不應該傷害無辜的巴勒斯坦人。此語雖然過于理想,但卻不失為中肯之見。無論猶太人背負著怎樣的過去,遭遇到了怎樣的不公,都不應該讓無辜者買單。以色列以前是“世界公敵”,可以說是不公;但現在遭到世界各國的敵視,這就可以說是咎由自取的結果。如果不對仇恨加以克制,那么以色列的未來,注定無法用槍支和強權來換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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